2018年11月18日 星期日
欢迎访问!
背着妈妈战“病魔”
发布时间: 2018-06-13 07:58:13 来源: 普洱市纪委

今年的雨季来得特别的早,也特别的长,笼罩在雨里隐约可见的县城,显得特别的宁静。母亲在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剧,父亲则在一旁静静的看书,暖意浓浓。我看着窗外匆匆走过的人群和车辆开过溅起水花,思绪再一次把我带入2016年那个终身难忘的雨季……

电话得知母亲风湿病复发卧床好几天了,由于工作繁忙,腾不出时间,好不容易挨到周末,雨下个不停,丝毫没有放晴的迹象,心里牵挂着病重的母亲,天一亮,便驾车向老家奔去,离家还有两公里,已经没有公路,只能冒雨在泥泞的山路上徒步行走。

看到母亲的那一刻,比我想象中要糟糕得多,整个左腿肿胀得很厉害,裤子紧紧的勒在上面,露在外面的脚裸和脚背像馒头一样肿胀,肤色发黑,不时痛苦呻吟。母亲看到我,想坐起来,我急忙扶着她的肩膀才勉强坐起,靠在床上。母亲常年患有风湿病,是老毛病了,但是往常风湿病发作不是这样的,心里有不祥的预感。无暇我多想,唯一的办法就是及时送医院。

雨大,山路泥泞,兄弟俩背着母亲在山路上浅一脚深一脚,艰难前行,鞋子陷掉在稀泥里,只能忍痛光脚吃力的行进。若干年前,也是在这熟悉的山路上,母亲经常背着我们姊妹几个,来往于田间地头,仿佛就不知道疲倦。往昔已经无情逝去,回头看着雨雾中的山村和快速流逝的岁月,思绪万千,雨水、汗水混杂着泪水,苦苦的、涩涩的,从嘴角一直流到心里。

经过县中医院诊断,左下肢静脉有大量血栓堵塞,情况非常严重,需住院进行溶栓治疗。在医嘱上,血栓脱落形成肺栓塞死亡、下肢坏死截肢、瘫痪等等可怕的字眼映入眼帘,每一个可能产生的后果都非常可怕,脑海一片空白,颤抖着手在家属一栏签下了名字。

姊妹几个轮流守候躺在V型床上母亲,时间一天天过去,病情却没有好转。到第九天的时候,主治医师建议我们转到省城医院进行治疗。

母亲自小在农村长大,很少出门,一坐车就晕得厉害,临走时,给母亲服下了晕车药和贴上晕车贴,一路上开车小心翼翼,也许是母亲的坚强,也许是脚痛转移了注意力,万幸这次没有晕车。到华灯初上的时候到了省城,美丽的春城无暇欣赏,母亲无言的静静看着窗外。

偌大的省城医院,人生地不熟,还好被医生及时收治。接下来就是我和姐姐背着母亲从楼上到楼下,从这栋楼到那栋楼,B超、心电图、血液化验等等一项接着一项的检查,到X光胸透的时候,妈妈耳朵不好,她说的话医师听不懂,医生说的话她听不清,我站在门口,看着母亲面对胸透机器,不知道要怎么配合医生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不知所措,惊慌、恐惧、无助的眼神向我求助。我几次想进去帮帮她,可医院规定家属不能进去,我无能为力。看着从未住院过的母亲受到这样的折磨,十几天来的担心、劳累和委屈,一下子涌上心头,避开人群,在角落里放声痛哭。

手术还算成功,两天后转入普通病房,我放不下手里的工作,得先回去,照顾母亲的重任落到了姐姐的身上。临走时,看着病床上的母亲,由于身体虚弱,白发苍苍下两眼深深的陷了进去,脸色显得黑而没有血色,干瘪的双手无力的垂在床边,全身上下被各种医疗器具包裹着。虽然她嘴上说,你工作忙,先回去,不要担心我,但我能看得出她眼神里的慌乱和六神无主,也许在她眼里,家里唯一在外工作的我才是她坚实的依靠。

两个星期后,我接母亲出院,虽然她已经能在搀扶下缓慢的行走,但是我还是坚持要背她,她像个听话的孩子,紧紧依偎在我的背上,我能感觉到她大滴的泪珠滑落到我的肩上和脖子上,一直流淌到心里,母子连心,泪水再一次模糊我的双眼。(景东县纪委、监委  刘仕斌)

©中共云南省纪律检查委员会 云南省监察委员会 版权所有 滇ICP备05000002号-1